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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会有新线索呢。”

祁煜知道她说的是以太芯核的事情，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一年里假消息铺天盖地，反而无意之间倒是发现了真的芯核，忍不住笑笑，“热门话题总是会被反复提起，背后不乏凑热闹的，趁机捞钱的，真的线索偶尔才会被夹杂其中，反复筛选也是一种历练，说不定哪天你就碰到了，急不得。”

姚念想想，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反正以太芯核本来就稀有，上次遇到还是跟他一起探查海岛案的时候，倒算是意外收获了，只是那时候还留下了很多谜题没有解开。

比如，所谓的海神到底是什么？

又比如，他要为海神的力量付出什么代价？

这些都是姚念当时想问，却到今天依然无法问出口的问题。

面对谭灵自己口口声声说相信祁煜的安排，可事实上，她依旧还是偶尔会为两人的未来焦虑和疑惑，她猜不透祁煜的全部，不敢说可以彻底了解他的所有，未知的那一部分，才是让自己最为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