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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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培训苏力没有参加，而是坐着异常局的公务车前往此次异常污染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全东、元固、符静白和苏力四人站在了城郊的一处加工厂附近。

拿着望远镜的几人，都在观察几十米外的厂区。

因为噪音和污染问题，经常被居民诟病，因此这类的加工厂通常建设在城郊的荒芜地区。一般来说，在加工厂工作的工人干的都是些苦力活，他们在厂子里工作一整天十几个小时来换取少量的生活资源，非常辛苦。

“根据接到的线索，这个加工厂出现了人口失踪的报告。”全东介绍说，“有加工厂员工的家属向警方报告说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老公了，她老公是加工厂的员工。”

而因为这些工人的社会关系简单，所以他们出事之后往往得不到什么关注。虽然有厂里有部分的中层高层干部居住在城里，甚至小孩也在城里上学，但他们与城市的联系并没有那么紧密。

这也是出了事好几天之后，才引起异常局的警觉。

“那警方进去加工厂找了吗？”符静白问道。

全东接着说，“进去了，在接到报案之后，第一之间辖区派出所就排了两位民警进去调查情况。”

“进去的民警的通讯设备一直能够正常接通，但似乎他们正在忙着什么，并很不耐烦地一次次挂断电话。根据录音，里面传来好些少年的吼叫声。”

“少年？”苏力上前一步，举起望远镜继续观察。厂区里的露天部分确实能看到有少量的人在四处走动，搬运材料。这些人中，不乏有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孩子。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也在厂子里做工？使用童工是非法的，他们难道不知道吗？”苏力疑惑道。

“童工当然是违法的，不给童工开工资不就行了。”全东嘿嘿一笑。

苏力瞪大双眼，“这也行？不给钱，谁愿意干活啊！”

“钱直接以补贴的名义支付给同样在厂子里做工的童工的父母。”

“工厂里有很多这样的孩童。这些孩童的父母，他们本来是有送孩子进入学校继续求学的机会的，但不得不说，其中很大部分对此并不在意，并且还持有抵触的心理。

他们认为，自己把小孩送到学校，除了给自己惹麻烦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即使升学了最后还不是一样打工，而且孩子大概率在学校打架斗殴拉帮结派，惹出祸事自己还要赔钱，对他们来说，这些钱都是辛苦钱。

并且平白浪费了好些年事件，还不如直接送到厂里，跟在自己身边做工，起码不会惹事，还能包吃住。”

苏力平静地听着全东的讲解。只能说千人千面，虽然自己并不赞同这些孩童父母的做法，但也无能为力，起码现在无能为力。

全东继续讲述这次任务，“之后又有一波探查，两位调查员进去之后，先是报告了一切正常，随后其中一名便紧急逃了出来。最终确定纺织厂已经被异常污染，为了防止事态扩大，所以请了咱们异常局出面调查。”

“据报告，工厂的领导看到有调查员进入之后，非常热情地欢迎他们两人。尽管如此，后来逃出来的调查员还是注意到了路过的工人的各种不太正常的行为，一个是他们每人都行色匆匆，并且极度专注，另外就是统一的精神亢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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