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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有什么资格生气
秦莫尧恨不能把自己淌血的心掏出来给阮棠看看。
“棠棠，这些年，我真的懂了很多……我懂了你当年说的独一无二，也懂了怎么去爱一个人，真的。”
阮棠平静地看着他，“是么？
那怎么才叫爱一个人呢？”
秦莫尧没有直接回答，“我那时不懂怎么爱你，太多做法其实是自私而不自知，可我现在知道了，我该把你的感受和需求放在第一位去考虑，重视你胜过我自己……”
“是吗？
那我现在不想你纠缠我，你怎么又不肯放手呢？”
秦莫尧：“……”
只有这个不行。
没了她，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累了，你也回去吧，晚安。”
阮棠似乎不愿意与他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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